我是一只胖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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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道直行/2009-12-06
写的真好!爱你们没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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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写的,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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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不好!写的很好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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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啊?快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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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,我涂黄油的声音妨碍你了么


2009.06.15 00:13:00 
 记丹丁的婚礼及剧社雅集——以及证明我除了抄故事还会记录点别的 

我一向是比较靠谱的人,但婚礼迟到是免不了的,仅仅比孙丹丹要求的晚了一个小时(她通知的时间肯定提前一截子,对吧。)

孙丹丹的婚礼在京广中心三层,我赶到的时候差点跑到另一家婚礼上去——这也不能怪我,谁叫孙丹丹摆地下的引路照片那么像别家的新娘子呢?

我们年轻有为的单身男律师HB同学把迷茫的我和SFS同学引导到一间像是小电影内部公映的礼堂,我夜盲,一时没搞清楚情况——婚礼是不是都结束啦?

HB安慰我:“你没有错过多少,刚才就放了段电影《傲慢与偏见》。”
我心里暗暗地赞,HB可真有幽默感啊。

我一落座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因为台上正在演灯影戏,配京剧唱腔及身段的是新娘子孙丹丹同学和她的如意郎君丁智勇。体贴的新婚夫妇担心我们光看孙丹丹模仿李夫人失之无聊,还派了一男一女在前台耍木偶戏。

之后的文艺表演,让我们戏剧社的同仁大摇其头,啥小品么!胖HB尤其看不上那个演“有钱人”的胖子,“他都对不起身上那一身肉!本来抖一抖就很有表现力的!”

我们被安排在了远离舞台的第19桌(总计27桌)。我再次为夜盲症加近视痛苦,台上什么人都看不清楚。SFS批评我,长期蹭剧社同仁的演出票,从来没在后排看过演出,眼神严重缺乏锻炼!

主持人开始念嘉宾及领导的姓名,新郎官是新闻出版署的,来个头头不算出奇,地头京广中心的管理层来个人儿,也比较合理,还有伊斯兰教会人物,宗教政法工作负责人……
但是新娘这边来的领导可是人艺院长濮存昕哥哥啊!

我很激动,鉴于我眼神不好,身边的人提醒我——主持人是杨立新。

SFS问,“杨立新,名字好熟悉啊,是飞天那个么?”
旁边的好心人给他启蒙:
“飞天的那个是杨立伟!杨立新是演过很多电影电视剧话剧的那个演员!”
SFS毫无反应,“我不看电视。”

还是WR具备记者的敏锐,循循善诱地说“那你总看过《我爱我家》吧!”
SFS一下激动得把小眼瞪得圆澄澄的,脆生生从心坎里迸一句——“爸~~爸!”

然后,SFS傻笑不已,“我小时候最喜欢看《我爱我家》了,今天居然看到演爸爸的!”
他扭哒扭达地开始琢磨和杨立新合个影啥子的。
拉上我跑到台子前假装和新人合影,就为了把主持人和他装在一张照片里。

剧社同仁瞅着濮存昕和杨立新,发现《雷雨》里的周朴园和大少爷都齐了,凑凑可以演一出了。
HB很兴奋地说“雷雨我熟啊!演哪出好?吃药?”
——最后大家一致觉得俺孙丹丹扮的是四凤,挟持着幸福的闪电来劈我们的。

杨立新带着长辈和主持人双倍的宽容评价了前面的小品“是新人嘉宾有些稚嫩的表演”,他衷心地祝愿“后面的仪式更加的别出心裁、别具一格、别有设计、别出乱子!”

后面,哎,还行吧,除了嘉宾把丁智勇念成孙智勇,让好端端的男儿家变成了“孙丁氏”。

新娘子为了换衣服,又弄了个弹古筝的垫场子,我们剧社同仁趁此间歇交换彼此的近况。

GS现在母校XX基金会工作,是我们在未名湖畔的人。
她还居然当了博士,活见鬼,这年头怎么老让最漂亮的姑娘去念博士。
当年FF凭着GS和XQ两个美女,骗了多少小伙子加入我们剧社啊。
GS说博导们都很挑剔,上课说道很多:
“女博士上课还画什么妆?”
“本科学生上课问的问题比你们有趣得多!”
“以后你们有什么话,不要净用老百姓的语言表达!”

HB,号称有房有车无贷款的有为年轻律师。
我说这些就是他全部的优点了,他很不服气“我至少还有一个优点吧,白净!”
作为一个白净的胖子,由于感情粗糙和嘴大能吃,HB在感情问题上,惨败在了起跑线上。
虽然近两年相亲30余次,离一段感情还遥遥无期。
他开始攒钱,因为眼瞅着找老婆无望,恐怕得买一个了。
大家都向他推荐越南姑娘,性价比高。
他撇撇嘴,“不要,还得给她办户口!”

我们在人大的B爷爷,已经可以带研究生了。
他今天表现得有些忧郁,因为新娘、新郎都曾和他交往过密——
他是带着双倍的失落来参加婚礼的。
不过,眼瞅着婚礼仪式如此的繁荣,他作为“绯闻男友”心里不是没有一丝脱逃的侥幸的。
B爷爷写的书,我还没有,问他当当上可有买,他说有。
他得意地说“比较欣慰的是,我的书从来没有在地摊上看见过。”
我嘿嘿一笑——我一定得去地摊上找一本来,还得是B爷爷送人的签名本。

WR同学也成正经老师了,处女作也终于付梓出版。
送了LZ一本,还应读者要求在扉页用西班牙语签字留言。
签完之后WR说“这下好,你不看也得看,书既不能扔也不能送人了。”
LZ说“该扔还扔,该送还送,签的西班牙语谁认得?”

WR生出个孩子后,被大家赞比生之前还瘦,她笑得微妙——人胖还是好啊,总被人说瘦了。
SS居然已经生出个孩子来,DS也是准妈妈了。
真魔幻啊,她们都是怎么做到的?

镜头切换到孙丹丹结婚的主场,新娘开始回忆新郎是如何求婚的。
话说新郎的求婚词是快递给新娘的,用公文体写了几页纸,盖了个黑手印在上边,比较崩溃的是——还附上了一寸免冠照一张。

孙丹丹说,“这个求婚誓词是有证据的,请看大屏幕!”
大屏幕上啥也没有,只有点音频在背景响着。
谁啊,谁负责的媒体播放啊?

事后,HSH同学晃悠悠地来到我们19桌,轻轻淡淡地说“我负责的,电脑死机了。”
FF欣赏地用眼神拍了拍HSH同学的肩膀,肯定地说“干得漂亮!”
到底是咱剧社的,都是一条心来砸场子的。
据说HSH同学,为了最后这一手,参加了婚礼的筹备会、彩排会。
昨天还练习了一整天,就为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让电脑死机啊!

主持人杨立新忽然开始很high,比如追着新人问婚礼的日子是今天,那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婚姻关系式啥时候发生的?
孙丹丹带着无限娇羞逃避着问题,新郎官儿开始出汗了。
杨立新评价道“嗯,新郎开始出汗了,但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庄重!”

我们孙丹丹也很庄重啊,她含着胸,微低着头,双手垂下交挽在身前,鞠躬前还得耸一下肩,划个小半圆,起个范儿。
我们看得非常感慨啊,这是我们孙丹丹么?
WR揭发——这一切只是因为孙丹丹垫了胸。不挤着点儿,就掉下来啦!
我很佩服地问WR咋知道的,WR说“因为那四片儿是早上我帮她垫的......”

新郎新娘交换誓词,请领导上台作证,属于正常程序,誓词写得好像美国人的历史书,有大背景,也有小细节。
不过,还是我高中同学大DS结婚的誓词厉害:
新郎在台上望着台下乌压压的来宾说了一句“台下是律师的,都上台一起当征婚人吧!”
然后,台下的人差不多都跑台上去了。

杨立新听了听交换誓词,也给了点小意见“以后新郎不会换灯泡这种小事儿就不用放在誓词里啦,再说,咱一年也换不了俩灯泡。”

下一个环节是新郎、新娘交换戒指环节。
这个环节虽然不是我们剧社控制的,但也很有效果。

美式战斗机的轰鸣响起,一束追光打过去,一架飞机模型带着新人的戒指从入口处昂然起飞。
大家都很有感触,有说像911的,有说像巴西法航的。
话音未落,小飞机飞得太高撞上了房顶,摔下来了。
还好,模型飞机像卡通里的人物一样经摔,晃晃脑袋又飞向了新人。

主持人要求新郎为新娘戴戒指,“恩,新郎请单腿下跪。”
新郎戴好了,起身。
主持人宣布,“现在新娘为新郎戴戒指,恩,请新郎再单腿下跪。”

大家都是参加婚礼的老油子,看看表,眼瞅要12点了,再不礼成,就得变二婚了不吉利。
我很豪爽的评论“不要紧,如果二婚还是他俩也无所谓啊!”
大家很谴责的用眼神瞄我,想想就好了,那么大声儿,主席台都能听见了!
不管听没听见,主持人到底是主持人,看看表,立刻宣布礼成结束。
然后他心情愉快地宣布“剩下的超过12点也不要紧啦!”

新娘开始给新郎父母敬茶。
即使在这样的小环节上,我们细心的新娘子也要展现自己的才华——茶道!
新郎在旁边用一个又一个四字成语介绍着,台词功力毕现——毕竟也是京昆社么!
FF下半年也要结婚了,看到这里若有所思地说“我到时候也要展现才艺,给宠物美容怎么样?”
大家晕“那你就究竟是想叫谁改口呢?”

大家痛感日常生活的无聊,要是常常有这样的聚会就好了,下半年的娱乐生活就指望FF的婚礼了。
我们著名的《福娃》、《麻花》的导演SZH同学,尤其抒情:“我到现在还能做喜剧导演,就靠着剧社这点儿老底子啊!”
GS同学也附和,“是啊,分桌的时候,我还想呢,怎么把我分到剧社老干部这一桌了呢?现在我觉得我都变年轻啦!”

忘记是谁了啦,想问问FF的婚礼细节,旁边有点嘈杂,FF柳眉一竖,“别吵!”
凌厉的霸气立刻就起到了静场的作用。

我们立刻就想象出FF的婚礼啦,她怕我们搞破坏,把我们都关在门厅里。
但是我们不屈不挠地开辟了第二演播室,把我们所有的反应实时反映在主会场大屏幕上。
话说主持人问FF“你愿意么?”
FF先朝台下柳眉一竖,“别吵!”
然后差了三个八度,轻声吐出三个字“我愿意。”

其实我们SZH同学除了排喜剧之外,也是个资深司仪,他力劝FF请他做主持人。
FF白他一串儿眼,“孙丹丹都用杨立新了,我请你?”
大家忽然想起SFS的表现,建议:
“FF结婚,主持要请就请宋丹丹,《我爱我家》里的妈妈——这下SFS就父母双全了!”

新人十分狡诈,为了堵我们的嘴,上了一桌无比丰盛的清真大席。
谁能想婚席能吃撑呢,我们被这顿饭整的萎靡不振的,都没有力气搞他们了。
更阴险地是,孙丹丹像交际花一样一桌桌转下来,刻意把我们安排在最后。
好不容易三次转到我们,又换到别的桌去了。
远远儿的,她还故意做出花容失色的样子对新郎官儿说“哎呀,那边儿还有一桌呢!”

新郎发言的时候把我们堂堂戏剧社称为“其他社团”,我们的仇还没有算呢。
他们京昆社现在就剩一个现在去德云社说相声的胖子,能是我们这一桌人的个儿么?
不敬酒,还敢说是兄弟社团,亲家社团?
我们摩拳擦掌一番,但等着等着又困了。

为了振奋精神,大家要了几轮碳酸饮料。
京广中心说不能再提供饮料啦,要单收钱。
SFS跑到会场里转了一圈,拎了瓶大雪碧回来,大家凑合着浇愁。

在这人困马乏的最后阶段,新娘子在别桌敬酒的时候,旁边的花门轰然倒塌。
参加过彩排的HSH摇摇头,说那两个花门昨天就觉得不稳当,所以老得拿个重物压着,可今天到底还还是倒了!
SFS惊喜莫名地看着HSH,“怪不得我能找着大雪碧,我就是逛了一圈儿从花门底下拿的啊!”

大家集体扪腹大笑,我们确实是真正的婚礼杀手啊,到最后环节还能有这样的小高潮。
HB评价道“他们还是明智的,没有用大可乐,否则早就被我拿跑了,还等到现在?”

孙丹丹和新郎来到我们桌的时候,我们心气儿都用光了,只求她别用婚礼特有的温柔语调跟我们说话,举个杯,就各奔东西了。

过两天,SZH的新戏《那一夜,我们搞音乐》要上演,大家再聚吧,弄成个《那一夜,我们搞》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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